林蝉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枢墟阁的禁闭?像谢临那样的地牢吗?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姐姐!姐姐你回来啦!”
“我的糖果呢?你说好给我带糖的!”
“还有我的傩面!孙婆婆说今天要教我新戏啦!我的傩面做好了吗?”
“我的笛子!姐姐答应教我吹笛子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
林蝉好奇的循声望向窗外。只见院门口,那抹熟悉的猩红身影,正被几个年纪不一的孩童团团围住。
血娘子似乎有些无奈,抬手扶了扶额角,但林蝉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惯常盛满戏谑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竟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哎呀,哎呀,姐姐都记得呢!” 血娘子弯下腰,“但是呢,姐姐今天有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事要交给你们…”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力。
“什么事呀?” 孩子们异口同声,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那就是,嘘…” 血娘子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神秘感,“这个院子里,有位姐姐生病了,正在休息…” 她说着,目光飘向了林蝉所在的木屋方向,“所以呢,你们今天要去书院多读会儿书,离这个院子远一点点,好不好?”
“好!” 孩子们立刻乖巧地点头,声音也压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