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蝉惊讶地抬头看向沈昭,一时忘了言语。
“看你没什么像样的防身之物。”沈昭的目光落在鞭子上,解释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鞭子灵动,可近可远,攻守兼备。且不似刀剑那般锋芒毕露,取人性命,但足以让宵小邪祟无法近身,护你周全。”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蝉腰间悬挂的那枚骨埙,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的骨埙,是你们傩术传承之物,威力虽大,但你如今还把握不好,火候未到,对自身损耗极大。以后非到万不得已,莫要轻易动用。”这话语里,是满满的担忧。
林蝉握着这把沉甸甸的鞭子,她张了张嘴,半晌,才低低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林蝉低下着头,手指一遍遍摩挲着鞭柄上那个深刻的‘林’字。忽然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抬眼看向沈昭,眼中带着一丝解,问道,“为什么刻‘林’字?不刻个‘蝉’呢?‘林蝉’的‘蝉’。”她晃了晃鞭子,等着看沈昭的反应。
沈昭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看着林蝉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她心中那点因赠礼而起的紧张忽然就散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在她眼底漾开。她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好啊!”林蝉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气呼呼的指着沈昭,“你是说我跟外面那些吵死人的蝉一样,叫得你嫌烦了是吧!沈昭,你完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的将鞭子对折起来,作势抵在沈昭的胸口,一副我要教训你的架势。
沈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同时飞快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