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七越想心里越烦,她放下空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林蝉,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阿蝉,”花小七的声音认真
“你…真的心仪那个沈昭吗?”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了。
林蝉抱着踏雪的手紧了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她抬起头,迎上花小七的目光。“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林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也跳得厉害。她猛地站起身,把踏雪往花小七怀里一塞,动作因为慌乱显得有些笨拙。
“哎呀!你们烦死了!问东问西的!我…我去看看青荷姐在做什么!别跟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花小七抱着突然被塞过来的踏雪,和谢遥面面相觑。花小七更烦了,理智和情感在她心里疯狂拉扯,她随手抄起石桌上一根羽箭,看也不看,手腕一抖,那箭矢便精准地钉在了十步开外的箭靶红心上。
“哇哦!”谢遥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拍手叫好,“小七,厉害啊!”
医馆前堂弥漫着草药香气。如今的永镇萧条冷清,许多药铺早已关门歇业。陆青荷回来后,便将所剩不多的药材整理出来,力所能及地帮衬着街坊邻里。此刻,她正站在药柜前,踮着脚为一位头发花白背脊微驼的王大爷抓药。老人早年丧妻,独自拉扯大两个儿子,如今儿子都在边军效力,家中只剩他一人,生活多有不便。
“王大爷,”陆青荷仔细地将几味药材包好,细心地系上绳子,“这个药,回去每天饭前煎服一次,记住了吗?千万别忘了。”
“哎,哎,记住了记住了。”王大爷连连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感激,“青荷姑娘,多亏你回来了啊。这镇上能看病抓药的地方都关了门,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