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自己包扎好的手臂,在陆青荷眼前晃了晃,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青荷姐!你看你给我包扎得多好。又整齐又舒服。你这手艺,简直神了。我觉得,你都能进宫当御医了。肯定比那些老头子强。”
然而,这句她自以为能逗人开心的话,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猛地捅开了陆青荷心口那道最深的伤疤。
陆青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只是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痛苦淹没。她猛地低下头,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她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剧烈的抽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花小七瞬间懵了,她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青荷姐,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急得从凳子上跳起来,蹲在陆青荷脚边,仰着头,满脸都是惊慌和愧疚
“青荷姐,你别哭啊。哎呀,我…我笨死了。”她急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陆青荷用力吸了口气,努力想平复汹涌的情绪,她摇着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
“不…不怪你…小七…真的…不怪你。”她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只是今晚…看到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心里有些后怕”这个解释在汹涌的泪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花小七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得了。她闷闷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青荷姐…你也不会说谎…”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和不满。她自小在苗疆长大,养蛊婆教导她的是爱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