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吧?你不是已经把它咔嚓一下掰回去了吗?”她甚至还夸张地做了个手势,但腿上传来的钝痛让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那也不行。”沈昭的眉头蹙起,声音也沉了下来。林蝉这种对自己身体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她心头窜起一股火气。伤筋动骨岂是儿戏?更何况是在这种鬼地方。
捕捉到沈昭眼中那抹怒意,林蝉心头微动。她垂下眼眸,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似开玩笑又似真切的问到:
“那…那你万一…自己跑了怎么办?”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黑暗的四周
“这里黑灯瞎火的,又冷又臭,一看就是邪祟最喜欢的的地方…我现在这副样子,别说驱邪了,跑都跑不动…”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像是已经被抛弃的可怜虫。
沈昭看着她低垂的脑袋,明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心头那点怒气也瞬间消散。
“唉…”沈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无奈的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有时候真觉得,你在扮猪吃虎。”
林蝉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肯定会被拆穿,可是她确实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这,调皮的冲沈昭吐了吐舌头。
“我能走,真的,已经复位了!”
沈昭没有理她,只是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青霜剑,向前一抛,扔在了林蝉怀里。
“嗯?”林蝉被怀里突然增加的冰冷重量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剑鞘上还残留着沈昭掌心的余温,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青霜压给你,我会回来赎她的。”沈昭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像递出一件寻常物件,“够吗?还怕我跑吗?”她的目光落在林蝉抱着剑的双手上,带着些许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