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不是撞击的疼痛,而是无数冰冷的尖针扎在四肢的刺痛!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传来!林蝉猛地睁开了双眼!
疼痛感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她涣散的目光首先聚焦在陆青荷那张写满紧张和专注的脸上,她正捏着银针,稳稳地刺入自己手腕的穴位。
“……”林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茫然地转动眼珠,发现自己正靠在花小七怀里。
沈昭就坐在她身侧,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装满了担忧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沉重。
“醒了!醒了!阿蝉你醒了!”花小七第一个感觉到怀里的动静,惊喜地大叫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手臂却收得更紧,生怕她再次入睡。
陆青荷长舒一口气,没好气地瞪了林蝉一眼,将手中那根刚捻起的银针用力插回针包
“姑奶奶!你可算舍得醒了!再晚一点,我真要把你扎成个刺猬了!”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掩饰不住的欣喜。
沈昭迅速侧过身,声音低沉而急切:“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她看着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是否真的清醒。
林蝉的意识还在梦境与现实中挣扎,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酸软。
“我…”她声音嘶哑干涩,“睡着了吗?
“刚刚,是梦吗?我好像,好像…做了个梦…很长很乱…”
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环顾起四周。
“这里,,这里不对劲,很危险,那个人,她拼命让我走,让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