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面公正清正,道貌岸然,骨子里却。。心胸狭隘,容不得半点旁门左道,若遇事,定要,多加提防…。”
以前她总觉得师父是带着偏见,是过去可能和某个修士有过不快。
她近两年行走江湖,跳傩舞,驱邪祟。也遇到过一些自大的修士,但像沈昭这样的,还是第一个。
师父的叮嘱,难道真的不是空穴来风?仙门与傩士之间,究竟发生过怎样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忍不住抬眼看向沈昭,眼神复杂,带着探究和警惕。
沈昭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并未回视。只是默默收回了扶着林蝉的手,左手却下意识的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右手腕上那圈粗糙的红绳。这个细微的动作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绪不宁。
玉华宫的道袍,以及那极有可能是用同门的遗骸被炼制成的傀儡守卫。她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咳…”陆青荷终于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试图打破僵局,
“刚才。。。刚才那几个东西,”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些剑傀,“它们是在沿着固定的路线巡逻吗?就像…就像守城的卫兵?”
“嗯。”谢临闷闷地应了一声,停下了手中擦剑动作,
“看它们后来的行动模式,很像。。被某种力量驱动着,沿着预设的路径循环往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以前听师父提过,”陆青荷胆子稍大了些,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