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宫……那座高高在上的仙宫,林蝉师父的死和阿蝉身上的伤这些阴影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思绪。林蝉怎么能……怎么能跟这些人走得这么近?尤其是这个沈昭!
花小七抿紧了嘴唇,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复杂,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就在这院中气氛因陆青荷的控诉和花小七的阴沉而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滞时。
外面巷子内突然变得喧嚣
四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面面相觑,眼中都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怎么回事?”陆青荷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到院门前,猛地拉开了门闩。
门外,狭窄的巷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男女老少,拖家带口,抱着包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仓惶。
“跑!快跑啊!永镇不能呆了!”
“陆大夫!陆大夫你怎么还在这儿?快跑吧!”一个熟悉的老汉被人群推搡着经过门口,看到陆青荷,焦急地大喊。
“王伯!发生什么事了?”陆青荷一把拉住那惊魂未定的老汉,急切地问道。
“闹……闹祟了!天大的祸事啊!”老汉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镇子西侧,“卧……卧龙山!卧龙山出大事了!老李头……老李头他家的两个小子,早上还好好的上山砍柴,晌午回来……回来就……就疯了!快跑吧陆大夫!晚了就来不及了!”老汉说完,挣脱陆青荷的手,头也不回地汇入了逃难的人流。
卧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