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蝉沉浸在偷酒成功的短暂喜悦和紧张刺激中,也并未察觉沈昭的纵容。
“最近水狱局局势不稳,看样子,最近一些村上的邪祟,便是从那里逃出来的。”谢临开口说道。 “你们大家一定要小心”
“上次我和林蝉去潭底查看了情况,并未发现异常,除了蛊虫,不知是否遗落了什么重要线索。 ”沈昭的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凝重。
“那个蛊虫是噬骨蛊,顾名思义,需寄生于活物或死尸的骨骼之上,以骨骼为食,方能发挥其侵蚀灵力,干扰阵法的效果。水狱局深处关押的,不都是千年前被镇压的混沌邪祟吗?它们。。。还能算是活物吗?它们的骨,还能寄生吗?”
花小七抛出的疑问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谢临指尖轻敲桌面,沉声道:“的确蹊跷。按常理,蛊虫无法在那种邪祟上寄生。除非,那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物,或者是枢墟阁用了我们尚未知晓的、更邪门的手段,强行让蛊虫生效?”
“还有一种可能,”陆青荷若有所思地接口,“那些蛊虫并非直接作用于邪祟本身?而是通过其他媒介?”
“总之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就在众人凝神思索这关键疑点,气氛再次变得严肃时,花小七一声怒喝
“好啊!林蝉!你还敢偷喝!”
她刚才一个回头,正好捕捉到林蝉鬼鬼祟祟把沈昭的酒杯放回去,以及她嘴角那未来得及擦掉的酒渍!
“嘿嘿……”林蝉被抓个现行,非但不慌,反而咧嘴一笑,对着花小七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