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这家伙,就那半碗米酒下肚,整个人就找不着北了!非拉着寨子里的看门大黄狗要结拜兄弟,抱着狗脖子不撒手,一口一个狗兄,还非要教人家唱傩戏!唱得那叫一个难听,简直是鬼哭狼嚎”
“花小七!”林蝉怒了,一掌拍到桌子上。小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你再说!我跟你拼了!”她作势就要扑过去。
“噗嗤……”陆青荷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临也忍俊不禁,以拳抵唇,发出低低的轻笑
就连沈昭,端着酒杯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嘴角轻抿莞尔一笑。
林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吼道,“陈年旧事你提它干嘛!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我酒量早就练好了!”
“练好了?那上次是谁在柳溪镇,喝了一碗桂花酿,睡了一天一夜?”
“我……我那是……”林蝉眼珠一转,强词夺理,“那是太累了!对!是太困了!那几天给人驱邪赶祟,累着了!跟酒没关系!”
她越说声音越小,耳朵根红得发烫,在众人,尤其是沈昭那似乎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注视下,简直恨不得原地消失,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这下连谢临都朗声笑了出来,陆青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沈昭脑海中莫名地开始勾勒出花小七描述的画面,林蝉抱着大黄狗称兄道弟,扯着嗓子鬼哭狼嚎……一种奇怪的、带着些许痒意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真的有点想亲眼看看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林蝉,喝醉后到底会是什么模样?这个念头一出现,连她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