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无奈,只得踱回后堂。午后的光线透过的窗棂,身体刚被药力催出的一点暖意,瞬间又被心头骤然袭来的寒意吞噬,潭底的蛊到底是出自谁手……
枢墟阁?还是苗疆?亦或……他们已联手?
唉,自己不过是个靠跳傩舞混饭吃的傩婆子,怎还操心这等事情?思绪纷乱间,沈昭那冷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让林婵心绪更加复杂难辨。
不多时,陆青荷板着脸,捧着一卷鹿皮针囊进来。“你体内的寒毒,得用金针引出来,会有些痛,忍着点。”
林蝉默默点头。天知道她最怕疼,但在陆青荷面前,她却咬着牙不肯露怯。
细长的金针捻刺入几处大穴,陆青荷指尖沉稳,带着特有的韵律。一丝丝温热的暖流随之在经络中艰难游走,缓慢地驱散着寒潭带来的阴冷滞涩。
“嘶…” 一根金针被拔出,林婵眉头微蹙,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你下次再敢偷溜,我定把你扎成个金针猬!”
林蝉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青荷姐,知道啦。”
她目光忽的飘向窗外那片高远湛蓝的天,“沈昭……这会儿该回到玉华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