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转身,再次前行。这一次,她的步伐明显放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林蝉握着冰凉的剑鞘,被前方那沉稳的力量牵引着,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条紧邻深渊的小路。
山风在耳边呼啸,吹动两人的衣袂和发丝。脚下是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寒潭,翻滚的雾气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林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和手中那根冰冷的“缆绳”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剑鞘另一端传来的、沈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调整,那份沉稳和力量,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踏雪乖巧地趴在林婵另一边的肩头,小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领,绿眼睛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翻滚的雾气。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那块熟悉的、相对平坦的空地。寒潭翻滚的雾气就在脚下,浓得化不开,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今日的寒潭,不似那日疯狂,平静的就像普通河水,要不是切身经历过前几日的凶险,是怎么都不会把它和水狱局联系在一起的。
“那日的异动,真的是人为控制的吗?” 林蝉还带着些许的后怕问到。
几日前的邪祟异动,规模虽不算大,却异常精准地冲击了几个封印节点,若非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自那之后,寒潭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平静,仿佛那场骚乱从未发生。这种反常的“平静”,比狂暴的邪气更让沈昭感到不安。
“累吗?”沈昭没有回答她,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的伤,恢复的如何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