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我才落入寒潭的”
沈昭淡淡回答,她这辈子,尊师重道,维护苍生,还是第一次失了分寸,让一位姑娘受这么重的伤。
只是师傅交代的,她不敢怠慢,当时寻求真相太过心急
“她叫什么名字?看着姑娘,长的倒是不错,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是个傩婆子?”
沈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林蝉的睡颜。
“你不会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
陆青荷也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行吧,你们仙门中人的事,我不多问。”她转身向外走去,“我去煎药,你守着。
第6章 你的命属于自己,秘密也是
林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悠悠转醒。
晨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空气里浮动着苦涩的药香,混着陈年木头和晒干艾草的气息。
林蝉的眼睫颤了颤,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低矮的,有些年头的木梁,蒙着一层薄灰。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但还算干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是守候已久。
林蝉艰难地侧过头。逆着光,她看到窗边站着一个人影。身姿依旧挺拔。墨发用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是沈昭。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瞬间涌回。
“我…” 林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只发出一个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