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求医。”沈昭简短道。
屋内沉默片刻,随后,门被彻底拉开。
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常年与药草毒物打交道的沉静。
她的目光落在沈昭背上的林蝉身上,微微一凝,随即侧身让开,“进来吧。”
沈昭背着林蝉踏入屋内。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整洁。靠墙摆着一排木架,上面陈列着各式药罐,瓷瓶。一张简陋的木床摆在中央,旁边是一张堆满药材的方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
“放床上。”女子指了指木床,语气平淡,仿佛见惯了生死。
沈昭将林蝉小心放下。灯光下,林蝉的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还残留着暗黑色的淤血,左手腕的伤口虽被沈昭简单包扎过,但布条已被血浸透,隐隐透出狰狞的裂痕。
女子走上前,三根手指精准地搭上林蝉的腕脉,眉头立刻蹙起,“寒气入心,秽毒攻脉,手腕这伤……怎么搞的?”
沈昭只是含糊答到,“误入寒潭,不小心划伤的。”
“我说姐姐,撒谎也要打打草稿啊,你看这伤口,干净整齐,一看就是被刀剑所伤,你划的?”女子一副看穿沈昭的表情,反驳道。
沈昭暗道后悔,她是大夫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是,是她自己”
女子白了她一眼,“算了,看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不过你说的寒潭,可是城北崖下的那个?”陆青荷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沈昭眸光一沉,“你知道?”
女子没回答,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向药架,从最上层取下一个漆黑的瓷瓶,倒出一粒腥红色的药丸,捏开林蝉的下颌,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