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绍明嘴角绷不住了,“为什么找这个看。”
“怎么了?喂!”她在坏笑,陈荷不乐意,“你还看过这时髦玩意儿?”
“你说你美国邻居不待见你,也不能全怪我,”绍明笑得伤口都要迸裂了,“我们说英语的时候,包括第一次见你,你真的满口脏话。”
“什么!”陈荷捂着嘴:“我哪有!这是你推荐我看的。”估计是那人刻意让她学歪,陈荷气不过:“你的英语还和刚出土一样,全是定语和从句。”
“什么!我这可是和英国人学的正宗英语!”绍明气到了。
“哪个年代的英国人啊。”
“大航海。”
绍明说了两句英语,不说英语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话,陈荷没听见,凑过去听,她重复了一遍,陈荷露出疑惑的表情,她笑了:“我说这个你能听懂吗?”
“听不懂。”
“你让我现在死,我就告诉你。”
陈荷立刻坐起来扇了她一巴掌:“逃到斯里兰卡,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讲给我听。”
绍明捂着脸,不敢说一句话。
这时密回来了,她牵着两匹枣红色的马,马的哼哼声打扰了她们,密说:“绍明,该登船了。”
分别前最是煎熬,真到了分别的时刻,离别一出来,焦心的感觉倒是冲淡了,她只有三天,绍明呢,八百年的离愁能放在哪里,或许她忘了她也是好事。
“别乱想,”绍明牵着她的袖口,芦苇荡里一叶孤舟,接驳她们的是小船,小船转大船,陈荷顾虑她的伤口不放心,想和她一起走一段,绍明却拦住她:“到这里吧。”
密先上去,绍明腿不能走,陈荷为她做了个夹板,她把绍明抱起来交给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