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要死!”密没了尊卑,她的眼睛大,但是是单眼皮,一哭眼睛就没了形状,只是两汪泪,“你要死我就叫醒陈荷!”
“闭嘴。”
密的话甚至不能叫反抗,她只是大声地说着她的无助,绍明看她一眼,她便住嘴了。
锋利的刀刃割进皮肉,血液珠子一样迸出来,一串血是一串珠子,小的汇成大的,淅淅喇喇往下滴,起先密以为她要割脉,她不敢说要割大腿内侧,但是随着刀刃旋转,她发现绍明在剜肉。
“绍明!”
她第一次直呼如此尊贵的名字。
绍明的第一片肉剜掉了,只连着一溜皮赘在小腿上,她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发白,死咬着手帕咽下声音,她的手哆嗦得厉害,密当即帮她拿住刀,麻利地割开皮肤把肉放在手心。
绍明下刀很深,皮肤上只有一个月牙形的口子,那片肉却是连皮带脂肪,末尾竟有一点肌肉。
“王后……”
密拿着那片肉,仔细地放在洗净的石板上,只听绍明呜咽着声音,汗涔涔地说:“第二刀了。”
陈荷梦里咽口水,可能是太久没吃好东西了,她早就戒掉安眠药,起先梦境还正常,是没了药的浅眠,后来就不行了,她面前出来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的是干蒸虾饺红米肠,油条馄饨胡辣汤,最让人称道的是一整头小乳猪,皮壳焦红油亮,糖色蜜里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