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一般细小,再高也高不到哪去,陈荷很认真地挑出一支更高的,换下烛台上的新蜡烛,绍明看着她忙,她把脸转向内里,问道:“你杀我父王,不是为了你的爱人吗,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你做的好事。”陈荷拿出项链晃了晃:“我要是回不去,你就是我爱人的最后一面了。”
“上来吧,到时间我再叫你走。”绍明拍了拍床,陈荷躺在她怀里,不敢压到她,“痛吗。”
“唉,我受的伤里,你那一刀最重,其实我每天能吃三顿饭。”
“好啊,你博取我的同情。”
陈荷那双能开枪的手贴着自己腿上,绍明甚至感到腿好了一点,“还有更让你同情的,要听吗。”
“既然你是我爱人的前世,我勉为其难听一下。”陈荷搂紧她的腰,她是真的瘦了,腰只有一把,让人心疼。
“不说了。”
“你讨厌。”
“看看时间是不是要到了。”
“和我就算了,以后和别人在一起,不能算这么清,怎么一点时间都记得。”
“我烧死差不多也就这个时间了,快走吧,我知道你喜欢兰金花,去她那里,或是你有想去的地方。”绍明掀起一块布盖上脸,“对不起摔碎了宝石。”
陈荷脖子上挂着项链,宝石折射了烛光,在二人中间劈开一条光线。
“要做吗。”陈荷问她。
“我这样了,连手都要抬不起来,怎么做。”
“我相信你能活,不过你坚信你要死——”陈荷拿来一壶酒:“算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