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听进了她的话,解下束缚的第一刻,她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小声哭泣:“我家在北方,我不是奴隶……”
陈荷自顾不暇,也不想安慰这个要杀她的人,“走吧,”她把兰金花的腰牌给密,“卖了扔了随你便,这个至少能保你离开,你家大概没了,去想去的地方吧。”
密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确定陈荷真的让她离开,那块令牌的诱惑如此之大,她看了陈荷,又看令牌,最终飞快地拿过令牌,害怕陈荷反悔一样藏在怀里。
她后退两步,一眨眼钻进树林里跑掉了。
她走了,陈荷筋疲力尽地靠在树上,她滑坐在地上,一切都好疲惫,雨只是细丝般的水露,她想接住雨,却只有潮湿的空气。
沙沙地,背后响起脚步声,陈荷不想抵抗,绍明说对了,她真的杀不成国王,或许她早有寻死的念头,不然她为什么来蒲甘。
“国王夜宿在船上,我逃出来时知道一条进国王寝殿的小路。”
“你当我傻,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人。”
“国王不住在主船上,为了防止刺杀,他今晚会睡在第三条船。”
“你这是报答我来了。”
“我是让你去死,”密激动地说:“你去了会死,不过你绝对会去。”
“兰金花也是你泄密的吧,以后说话要背着你,你真是见不得别人一点好。”
“你不把我当人,这是你们的报应。”
“我会去的,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