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吓得闭上眼,一片芭蕉因为她轻微的动作,从她身下弹开,硕大的叶片刷啦一下站起来冲士兵招手。
士兵收刀了,刚才的举动像是一出恶作剧,他们不再亵玩尸体,而是露出诡异的笑容,
被作弄的陈荷窝在叶子上,脚心直冒冷气,她一动不敢动,全身僵硬地摊着,她等了半晌,两个士兵打量一圈,没有在她藏身处停留目光,就在她以为那两个士兵要走的时候,他们一同转过来向芭蕉林走去。
怎么办,是冲我来的,如果现在亮出令牌,不对,陈荷憋着一口气,他们说了“苏觉”的缅语,在蒲甘这些天,陈荷知道他名字的读音。
士兵走近了,陈荷眼前一亮,他们肩上的徽章是阿财的徽章,她立刻扒开芭蕉站起来,两个士兵也弹了弹徽章,陈荷看得更清了——这不是阿财的徽章,这是大将军的徽章。
蒲甘有三个大将军。
阿财的旗帜的蓝色,这两个士兵的衣带都是红色,她知道红色的含义。
陈荷骂遍所有,她甚至骂了自己半夜打游戏导致视力不佳。
如果他们发现她,她就开枪杀了他们,计划肯定败露,陈荷在兰金花那里也见过穿这个盔甲的士兵,被忽略的一幕闪回心头,她当时只想找熟人,对这些大意了,尘埃落定,陈荷反而不害怕了。
她给枪上膛,枪发出清晰的金属声,这是对士兵的宣战。
天很黑,为了一枪毙命,陈荷等他们再靠近,
士兵停下了,“o”,他们发出猫叫声。
他们以为我是只猫,是不是耳朵聋了。
士兵逗了几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