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最上端,兰金花背着她,蒙古样式的辫子马尾巴似垂在裙摆。
“没死没伤,抓着领子说几句话,从不知道你是好人。”
铁栅栏分隔了二人,陈荷敲敲栅栏,“偷看了?”
“你们在说什么话,一句都听不懂。”
兰金花转过身,她偷听了一半,实在不知道这是那里的语言,她表情凝重,而且是个逆光的姿态,同时站在陈荷上方,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可陈荷丝毫不慌,淡定道:“english”
“什么?”兰金花白眼转了一周,没听过,她示意守卫放陈荷出来:“算了,你到底是怎么报复她的,看她那半疯不傻的样子,乱叫个什么。”
“想知道?”她牵着兰金花往暗处走,路过一个端水盆的女奴,陈荷在水盆里洗了手,把手巾丢到铜盆里,故意拉长声线,走到无人的地方,她的手还牵着兰金花的腰带:“玩了玩,她不漂亮吗。”
兰金花拼命擦陈荷摸过的地方:“你下贱,谁给你的胆子乱摸我。”她叫来侍卫要把陈荷拖走砍了,侍卫没到,陈荷先发制人了:“王后摸国王的时候不恶心吗。”
“你竟敢管我的事,等着死吧。”
“王后可以轻易割下我的头,为什么没动手。”
“你……你不配让我动手。”
陈荷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只不过兰金花一直不知道把沉重的陈荷放在哪个位置,好像把她放在心里她就会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