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一段,发现不对劲,路边的建筑越豪华经幡旗帜多了起来,蒲甘王宫建在伊洛瓦底江拐弯处,这个河段是横着流。
陈荷受够王宫的苦,果断掏出一把银元渡河,船夫摆手让她上船,直到对岸都没收她的钱——阿财给的面额太大了。
江对岸有一座突兀的山崖,绍明的哥哥在此处修行,另外一半是丛林人家,陈荷不急着洗澡,她挎着洗澡粉和衣服往人家家门口凑。
沿河畔而居,还是热带气候,蒲甘房屋都是高脚楼,第一层蓄养家畜,第二层住人,高高低低的绿色遮挡着,蒲甘人的衣服是穿插其间的彩色。
沿岸的水淹得很高,陈荷提着裙子走,他们为什么盯着我看,陈荷在村子里瞎晃荡到一半,猛然觉得村民看她的目光有刺。
她心一沉,不敢惊动村民,屏气凝神沿着大路走到村子尽头,幸好什么都没发生,再往里就是雨林了,但是返回也不是好主意。
村子的围墙是麦秆糊上泥土制成,陈荷沿着围墙外走,湿热的风穿过耳边送来水声。
水边有几个孩子玩闹,陈荷叫住他们,拿着瓢空虚舀了一下,把空气从头上倒下来。
孩子点点头,四散跑开了。
草丛茂密遮挡,拨开杂草,小河两岸有一处宽敞的空地,陈荷摆下洗澡用品,河水清澈,比伊洛瓦底江浑黄的江水好了不知多少。
她没有户外□□的习惯,只能舀了水擦拭身体,再往头上淋水打湿头发,水不听话地往脸上流,陈荷闭着眼去摸手巾,擦干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河对岸的树林里有人。
对岸丛林交织掩映,陈荷恰恰好看到一点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