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好像南洋电影,再挂只鹦鹉来点花窗就可以当海报了。
陈荷嘴里塞了一只鸡腿,盘子里是零星的鸡骨头,仔细一看,竟然有两只鸡头,陈荷吃了两只,甚至伸手去拿第三只。
兰金花立刻觉得自己抽烟抽饱了。她敲敲烟杆,一燃火星落到地毯上,呲啦烫处一个黑洞。
“别吃了,滚过来。”
兰金花示意侍女退下,招陈荷过来。
陈荷立刻放下烤鸡,手背抹了一把嘴边的蘸料,顺便喝了杯水漱口,“公主,”她跪在地上吃饭,听到兰金花叫她,很漂亮地扭了个身,一点点爬到兰金花榻前,“您叫我。”
蒙古服饰不比蒲甘装束紧窄,兰金花一抬眼,便能看到宽大的里衣内露出一片雪白,她深吸一口烟,吐出雪白的雾气,朦胧了陈荷的视线,两人隔着一片烟障,一个在审视,一个在讨好,她们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
“会抽吗。”
兰金花发话了。
“不会。”
陈荷实话实说。
“真没用,你看,我给你机会活,你不要,”她举着烟杆:“来,抽一口。”
她举得高,没有动的意思,陈荷只能爬到榻上去衔那个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