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端上菜,看见了陈荷红着的手心:“参加飞镖社了?”
她为什么知道。
陈荷害怕了,女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和自己一同去美国。
你凭什么干预我的生活,陈荷想骂,但是在肌肤相亲的时候,她什么都忘了,她到了美国。
她知道自己的一生是被打造出来的,如同水晶玻璃球般梦幻,她不让她交朋友,占满了她所有的闲暇,她不让她工作,陈荷的梦想就是被人养着,她们不谋而合,虽然陈荷从未想过这个梦想的种子是如何埋下的。
她不让陈荷和人交往,但能保持陈荷一定的社交让人不至于疯掉,她们住在偏远的庄园里,院子里有时候有棕熊光顾,陈荷学风景园林设计,她们的园林花草四季不重样,她陪陈荷一起去酒吧餐馆聚餐,陈荷总能在这里和人交流,她知道陈荷对玩飞镖有天赋,她在后院装上自动化靶场,让陈荷玩枪。
那是爱吗,陈荷不知道,她一生中从未收到过如此浓烈的情感,她躺在爱人身边,承认了这样的感情是爱。
“陈荷?”
石室内放着僧侣供奉的用品,窗外的一切都沙沙地响。
绍明咬她嘴唇,身上戴的金石珠宝硌着陈荷:“发什么呆,我接吻技术也很烂吗。”
绍明很漂亮,作为封建贵族对她也挺好,陈荷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情感,她有些头痛。
她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喜欢她。
“是挺差的,”陈荷从回忆中抽离,她推着绍明一点点倒在榻上,长发很风情地网织了她们的身体:“我教你。”
第11章 僧侣
白雨打在红伞面上,伞沿挂着的金穗香囊一串串往下滴水,树叶天空都在战栗,沙沙地模糊了方向,拖鞋在松软的土壤上留下一个个脚印,然后脚印变得模糊,泥水从山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