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恐惧,迷茫,无助,陈荷窝在凶手怀里哭诉暴行:“你让我死在机场好了,我原本就是想蹭个车,现在我再讨厌你,身边也只有你了,对你来说我一点也不重要,但是我怎么办,走差一点就要被杀了,而且我是去和亲,后天就要嫁给你爹了,和亲的意思你知道吗,你怎么好意思把同性恋往猪头床上推。”
绍明:“……”
此类话题没解,陈荷怕她不高兴,给她找补:“我装得坚强,实际上害怕死了,你才是有问题,说着话把人往床上带,昨天晚上,还以为你不喜欢。”
这人连哭都是小声,眼睑脸颊连成一片红晕,绍明亲她:“是是是,我错了,我想开了,陈荷好,不多睡几次,下次轮回遇不上这样的了。”
“大烂人。”
绍明避重就轻地答她:“不是那样有意对你的。”
陈荷的表情完全不信。
绍明亲她一口:“等你在我这个时候就会明白,什么都留不住,在蒲甘的亲人,你恨他们,爱他们,这些情感只有你自己知道,下一次轮回都没有用,他们还是不记得。”
陈荷点头:“过往云烟。”
没有人懂这种感觉,绍明抓住陈荷的手,那双手不细腻,食指上还有射箭时划出的细小伤口,“不自量力,手心都红了。”
指甲用力按到伤口处,陈荷啊了一声。
她一句话否定了陈荷的努力,是个人都会感到被侮辱,但陈荷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密地贴在绍明身边,乖乖摊开手让她看。
“你轻点。”
绍明又去抠伤口,陈荷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绍明的手指纤细,比陈荷的手还小,她手上绘着红褐色的植物花纹,不碰到手里看不清楚,“卫不卫生”,陈荷小声抱怨,她躺在绍明腿上,两人手指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