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
陈荷:“!!!”
陈荷:“阿花你趴在窗子上干嘛,吓我一跳,”她走过去,隔着一张大床,情真意切道:“你知道吗,刚才你歪着头趴在窗沿上,风一吹树叶都在动,跟幅画一样。”
阿花翻过墙,绣金鞋踩到床上,她比陈荷高,再踩在矮榻上更是居高临下地看人,陈荷嘴唇一热,阿花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
陈荷要说的话被她堵住,阿花指尖染红了,她沿着陈荷的脸往下划,把口脂抹在陈荷的衣领上:“公主,口脂掉了。”
“好……可能是太热了。”
阿花坐在榻上看她:“猎鸭好玩吗。”
“死了好多鸭子,怪造孽的。”
“你有玩吗,早上来不及,现在有空,不会的话我教你。”
阿花杀生不眨眼,自己再说放生鸭子太矫情了,陈荷夸大作为:“小看我,我造了十八个孽。”
“看不出来公主挺厉害。”阿花抽出腰间的匕首把玩,刀尖指着密一挑,若有所思道:“这哪儿来的?能猎十八个,人家输给你的?”
她料事如神,陈荷没夸出口,一个念头针扎般地刺入脑海。
或许贵族娱乐经常把奴隶当赌注,玩赢一个奴隶对于古代人司空见惯。
陈荷勉强笑了下,为了维持她公主的人设,她道:“随便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