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急忙收拾行李,一摞钱无处可放,不过昨天好像在衣柜里看见了酒店的帆布袋。
她束在筒裙里,挪着小步子推开了客卧的门,轻得没有脚步声。
里面没开灯,光照进来,照出里面两个人影闪闪亮
绍明和一个男人穿着能入列缅甸博物馆里的古装,戴着一身的宝石装饰,像是刚下场的话剧演员。
她还没走?
“你干嘛,跑去演歌舞戏了?大艺术家。”陈荷随口调侃,她轻快地扫了男人一眼,“绍明去接的你吗,你好,我叫陈荷。”那个男人有股沉着的匪气,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是陈荷逆光,没注意到,“哦对了,你听得懂中文……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男人身旁,那张她放过吹风机吃过饭的桌子上放着两把手枪,桌边靠着一把崭新的ak步枪。
陈荷:“???????”
联想到绍明奇怪的生活常识,陈荷倒吸一口冷气,她不会是那种小说里自理能力低下的神秘杀手吧,对了,自己从没听见过她的脚步声……
绍明笑了,一只黑猫似的漫步走向陈荷陈荷,她走得很慢,但又像一霎时凭空出现在陈荷面前。
一个清晰而荒谬的念头出现在陈荷脑中——
她不是人。
陈荷的身体开始轻微而持续的发抖,以至于绍明握上她手腕的时候,陈荷抑制不住地大叫起来。
男人要上前捂住陈荷的嘴,绍明一个手势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