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荷迷糊着睁开眼,胸口气闷,绍明横着一条手臂在她身上。
她还没走?
陈荷起床刷牙洗漱,水淋淋地一抬头,绍明出现在镜子里。
“吓死我了。”她很生动地瞪了绍明一眼,绍明好脾气地递给她面巾,“接着。”
“哦,哦。”陈荷清醒了,拿面巾胡乱擦了把脸,又挑了绍明的面霜往手心倒。
刚才那一眼太像……那个王八蛋龟孙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陈荷没话找话:“缅甸人脸上都抹什么啊,昨天我出门,看见男的女的脸上都有那种黄白色的土,一开始我以为是生病抹的药,都没敢仔细看。”
“特纳卡。”绍明拿出一个罐子,沾了水化开里面的东西往脸上抹。
“化妆品吗。”
“香樟树的树干,防晒防虫,”绍明沾着两指黄浆糊:“来点。”
抹了传统防晒霜,陈荷又站在客厅里让绍明给她打笼基,街上的女人都穿时兴的立裁款式,陈荷注意到绍明的裙子和她们不一样,她把裙头塞进陈荷的腰里,在腰处绑了一圈珍珠腰带。
“这和泰国的很像。”陈荷随便提了一嘴,东南亚的裙子都是这个样式,她永远不会绑,上次在巴厘岛——
“你这是分不清爷爷孙子,明明是泰国像缅甸。”
“你真是缅甸人啊,看着不像。”
“穿你的衣服去吧。”绍明给她勒紧腰带,陈荷不能大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