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缅式传统餐食,碟子盘子摆满一桌。
吃完回来,绍明神色微妙起来。
陈荷竟然没走。
这是个生活痕迹很重的人,难以想象她空着手来,只用了一个白天,就让两室套房变成了半个鸟巢,荷花可怜地丢在桌子上,花瓣都氧化了,绍明把荷花插进瓶子,已近日落,天空是条带状的彩,铺盖了云霞,她去在阳台打电话,电话刚挂,袖子被人轻轻牵起。
绍明心重重一跳。
暖光让陈荷显出一种无害的柔软,她洗过澡,发尖还沾着水汽,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没有系腰带,只是单手拢着,从绍明的角度可以看见雪白的锁骨,蒸汽熏出的泛着淡粉的胸脯,以及那故意遮挡出的阴影。
“你是在认错吗。”
陈荷点头。
当面挑衅,绍明没有立刻赶她走,已经算绍明大圣大慈大悲了,但是陈荷要的不是温柔对待,是有地方住有钱花。
她和自己的女友像,陈荷种感觉,她甚至把绍明认成了那个王八蛋,以为她先降落在缅甸等她。
所以她肯定也会喜欢自己的勾引,她知道自己的每个小动作,但是不讨厌。
她吃这套。
陈荷的腰弯得更低了,每根睫毛上都挑着碎光,秋波似水落在绍明身上。
领口掀开露出半个肩膀,绍明拇指在粉白的皮肉上擦了一把,陈荷敏感地往后退,只是一点,半步都不到,她假模假样地商量:“去床上。”她略显羞涩,“你喜欢怎么做……是你来,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