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练得很好,一把细弓似的,腰腹上有纤薄的肌肉线条。
那边陈荷围着浴巾走进淋浴房,欲拒还迎地诱惑道:“把光打低一点,你都能看到我了。”
她太不长记性了,绍明把手机电筒对准自己的脸,作出一个恐怖片里的经典无机质笑容:“不怕我突然变成鬼,要吃人吗。“
白光照到陈荷白皙的小腿上,淋浴声响起来,夹杂着陈荷抑制不住的欢快笑声:“那也比突然吃了好,你要变可变个漂亮点的鬼啊。”
绍明有些无可奈何。
洗完后就该睡了,陈荷以怕鬼为由强行挤上绍明的床,绍明体型不大,没办法严防死守,最后只能由着陈荷单独一被睡在自己旁边。
陈荷睡着了,绍明却没有睡,她静静地靠在床上,不呼吸,也不动,就那样坐着,久到让人觉得她是死物,只是身旁的女人睡着了也不老实,手不断抓着什么,看她起来梦里没抓到,五根指头在床单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偏偏是这点声音让绍明受不了,她想拍醒陈荷,却听见陈荷发出低微的呓语。
绍明凑近听了一下,她说的是“老婆”。
她脑内搜索了一下这个词的含义,好像是对伴侣的呼唤。
真可怜。
原来她对那个金主的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