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雨晦暗,屋内绍明脸色阴沉得要打雷下雨,如果是个普通人,此刻恐怕都要闭嘴了,不过这是出门在外经常被送酒送菜的陈荷。
陈荷拿脚蹭她的小腿肚,绍明未干的发尾擦着脚背,她没眼色地拱火:“说你呢,讲两句就不爱听了,你是小公主吗。”
下一秒,绍明毫无预兆地口吐恶言:“前金主很宠你,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身份怎么了,我依法履行纳税人义务,我……我虽然只纳消费税,但我交的多啊……”陈荷像一个抖擞的喇叭花,肉眼可见的蔫了:“我们是在谈恋爱,这是她在金钱上比我富裕……我要是比她有钱,我也给她花。”
“你也知道自己只会花钱,”绍明薅她头发,明手没用劲儿,“不用说什么爱不爱的来抬高身价,我不关心你之前的经历,”她声音不辨喜怒,不喜,但至少不怒“你现在滚回你房间我就让你住。”
陈荷被迫抬头,既然绍明不生气,她要生气了。
她怒视绍明,冰激凌重重地砸在实木桌子上,“谁规定金主不能和情人谈恋爱了。”她撩开她,悻悻地走出去,“啪”地一声关上门。
脾气还不小。
绍明坐下刷邮件,安静了没五分钟,门把手响了,陈荷举着吹风机回来了。
她一眼叼见绍明在阳台边吹冷风,大惊失色道:“你洗了头不吹干,还敢对着冷风吹,要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