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理解的啊?你让我怎么解释啊?
妲和光呜咽了一声,捂着脸躲开姜厌的手小狗嘤嘤。“没什么,姜厌。”
她也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是魔怔了,是啊,我把姜厌当成什么了?回不去家的避风港吗?
“对不起姜厌。”
姜厌僵住被躲开的手,看着妲和光躲闪的表情和红起来的脸,愤怒消退,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蜷缩了几下手指。“我”
姜厌的嗓子发紧,想道歉,波动的情绪又捕捉到妲和光疏远的称呼。
她的心跳很快,酸涩从喉咙蔓延向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脑子里像是突然短路了一下,就这么甩了一巴掌过去。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她当然不排斥妲和光那种依托感,她只是想让妲和光说的再明确些。她想要妲和光说爱,说不离开,说永远。
易感期的负面情绪激增,她等不下去了,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愿意承接,愿意用自己来做痛苦的补偿。
但姜厌说不出口,她对于自己这样的阴暗一面觉得十分不齿。
妲和光的思维停滞,她是真的不知道姜厌想听的是什么,她只以为是刚才姜厌感受到了冒犯而愤怒。
不过妲和光不想深思了,她从柔软的躺椅上翻身下去,后退拉开了一些距离。“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姜厌,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妲和光的脸红红的,巴掌印微微浮起,像个落魄小狗。
但她已经清醒很多了,妲和光看出来姜厌也陷入了易感期,她并不生气姜厌的这一巴掌,反而感谢对方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她要回云涛山脉,她要去问老师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