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和光有可能会违背自己的许诺,带她去云涛山脉的许诺。
连翘不懂小姐眼中的忧伤,明明人到了身前,小姐却更加频繁的摩挲香囊,像是无法抒发的情意与爱都只能流露在这些死物上。
还有那个手帕。
连翘记得是小姐绣完送给妲和光的。
绕了个圈,现在又回到了小姐的手上。
都怪妲和光!想到女娘那奇异金红色的多情眼眸,连翘在心里暗搓搓的扎了一下小人。
虽然知道妲姑娘好像也没什么错,但是不行,让我家小姐伤心就是罪!我扎扎扎。
帐篷不隔音,妲和光小声的劝姜厌,“有空帐篷,去睡吧。”
又不是非得需要两个人守夜才行,好好休息有什么不好的。
姜厌声音淡淡,“我在这打坐也一样。”
女娘收敛了霸道,笨拙的贴近妲和光,没有用直白的引诱,只是安静的陪伴。
妲和光只好撑开自己的斗篷披风,把人纳入范围。
“已经又到了月底,你会再一次进入之前那种状态吗?”姜厌还记得日期,现在她们在戈壁里,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出来的,要是妲和光又失去理智,荒漠里可没有东西给她筑巢。
妲和光也不确定,她忘性大,记吃不记打,要不是姜厌说起来,她都不知道又要到日子了。
“也不是非得筑巢”失去理智是有个阶段的,如果她意识到又进入那种状态了,完全可以甩开大家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