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刻钟。”
从水面跃出的一瞬,她动力全开,瞬间的冲击在珊瑚海上闪出音爆。
姜厌面前的画面消失不见,小贴片挂上她的耳朵,成了个小装饰。想到对方话里的含义,姜厌勾起嘴角。
和光主动要掺和沧溟宫的事情。主动,多美好的词。
姜厌不细想前提条件是什么,她只是满意结果,低头去看南浦王宫的花园,视线扫到下方对她招手的燕衔枝。
心情大好的姜厌飘飘落下。
“宫主。”燕衔枝忙的已经两夜没怎么休息了,但对姜厌之前在殿顶的奇怪行为无法忽视,关切的问:“你是不是累到了,还是被南浦王室气到了?要把把脉吗?”
可别境界不稳,行错气了。虽然燕衔枝觉得南浦不至于把宫主气成那样,但以防万一喽。
身边站着的医女背着小药箱,看看神采飞扬的宫主又看看燕长老泛白的嘴唇,她觉得先给燕长老治治比较紧要。
“不要。”姜厌拒绝,露出几分小女孩儿的顽皮。“和光要来了。”
燕衔枝:?啊,怎么感觉病的更重了?真的没关系吗?
“不用管我。”姜厌对着医女扬了扬下巴,“给燕长老好好调理一下吧,衔枝,南浦的安顿不要急。”
“怎么能不”沧溟宫还在安天仲那个混蛋手里,轻帆简行日夜兼程也需三日,变数太多了。
姜厌安抚的拍拍燕衔枝的肩膀,“有和光和我,你们不要急,南浦安顿好后启航回沧溟宫就行。”
燕衔枝知道,虽然妲和光连个影子都不见,但是又要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