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宫与各国王室本就是压制但任由他们管理民众的状态,南浦只是软禁,分部弟子怕冒然动手打破平衡,反倒给沧溟宫添了麻烦。
通讯的信天翁无法传信,但城中游离的眼线也有许许多多,姜厌自战舰踏空而来的消息几乎也是第一时间传到了她们耳中。
南浦的分部堂主眼露精光,看着将她们软禁在宅邸的官兵们,“姑娘们,一刻钟,撒气的撒气,一刻钟结束,夺下城门,与燕长老汇合。”
宗师全力奔袭比单人单骑还快上一步,姜厌一把掐断南浦王都守卫的脖颈,大大方方的从王宫正门进入,在王宫书房中找到正在写字静心的姜正和。
宗师杀一万个人很难,但从万万人中不受阻拦穿行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姜正和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听哐当一声。
“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静心吗!”一回头,他先天高手的贴身暗卫瘫软在地,已是没了声息。
姜厌手上把玩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漫不经心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静心?静的什么心?”
姜正和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几瞬后,他颤抖的跪了下来。“我们,我们是一脉相承的血亲啊。”
姜厌厌倦的看着所谓的南浦国主,“所以呢?”
“都是安天仲的错,宫主,我也是一时被蛊惑。”姜正和没想过失败,姜厌从沧溟宫出岛时绕了蓬莱各王都一圈,最后一站便是南浦。
姜厌一向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面,姜瑜驰在位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出海玩,每年各国国主都要亲自献礼。几年前开始,姜瑜驰就转移了权柄给到姜厌,姜厌上位后,不爱出岛亲临,只是收收献礼,省去了很多对于各国王室逗狗一样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