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咬住一颗小一点的,“这么大也行。”
嚼嚼嚼,吐籽。“总之不能是这么小的。”
一直没人回来,她用提子填满肚子,从被子里冒头环视周围。
时间靠近傍晚,海上出现浓烈的晚霞,余光被琉璃窗分割,顺着露台看出去,海与天相接,红橙黄紫的奇妙美景又吸引她的视线。
妲和光在遍布姜厌痕迹的领地上,又想起白日她们在海中的漂浮。
要是和姜厌一起看到这样的落日就好了,她不受控的联想,感受到了微妙的幸福。
安天仲已经将沧溟宫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落日弓的下落。
不仅没有找到,沧溟宫内部设置了不少机关阵法,姜厌的寝殿前的花园也不例外,他的人手胡乱走动还损失了不少。
他坐在大殿阶梯顶端黄金宝石打造的座椅上,沉沉的看着被捆绑的执事长老和护法弟子。“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是外门弟子爬上来的外门管事,对沧溟宫整个宫殿内部了解不多。想在不拆了沧溟宫的前提下突破阵法都不简单,更何况是找寻暗室密道。
“归顺我,一切都不会有变化。”
“呸。”穿着沧溟宫裙袍的女娘身上还残留着血痕,眼睛亮亮的。“狗东西吃里扒外,宫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天仲俯视着台阶下跪着的人,并不畏惧已经被散去内力的长老护法。“不放过我?呵,你们不如盼望海里的鱼给她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