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和光老实的点点头,无害的刺激当然好玩,只是“燕长老要被你吓坏了。”
姜厌恶劣的笑起来,“是被我们,你不是就喜欢吓唬人吗?”她勾着妲和光的脖子,“反正你会毫发无损的带我回去,吓一吓就只是吓一下而已。”
姜厌还挺喜欢这种甩开一切的感觉,她顺着浪的波动起伏,在妲和光眼里像个美人鱼。
妲和光被她无条件的信任刺了一下,心里麻麻的,“明明是你吓她,燕长老倒是要瞪我了。”
姜厌松开她,“别说的像你真在乎一样。”她换了口气,潜入水中。
妲和光紧随其后,没有划臂,只是双腿并拢摆动,推进前行。
燕衔枝举着窥筩在栏杆上看着海面,什么都没有。她气恼的拍拍栏杆,“不就是不想听我唠叨,疯一块去了。”她召回正在放木舟的弟子,“算了,随她去玩吧。”
无非就是自己多干点活儿。
也不知道是姜厌的沧溟宫还是自己的沧溟宫。
燕衔枝拍拍脑门,祈祷老宫主能收到她的信天翁,虽然老宫主也不着调,但比起随便在珊瑚海上跳船的宫主,还是省心多了。
她拍拍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擅自对珊瑚港可能会经历的事情做了些布置。南浦要是不省心,就别怪她抹掉这个捡漏得来王位的王室了。
敢对沧溟宫动手,就要做好被屠戮殆尽的觉悟,她燕衔枝可没有跟南浦王室的血脉牵扯,也不是手软心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