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枝看着,盘发的手抖了一下:这给调成啥了???
姜厌满意于妲和光的听话,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问,“我的床不好吗?”
“啊?还一起睡吗?”妲和光跪坐着,耳朵又落到姜厌的手上。比起这几天易感期遭受的亲密攻击,这种揉捏她现在完全不放在心上。“船上地方不是很多吗?”
又不是在山里,被改造过的石室就那么一个。
而且也不是前几天姜厌陷入易感期的时候,特殊情况下的姜厌又娇气又敏感,非得跟她睡一起才安稳,不管是玉石床还是大狗窝,她躺哪儿姜厌就跟到哪儿,金虎来分点地方都要被她散发冷气驱逐开。
燕衔枝:?什么?一起睡?
她视线开始在自家妹妹和红发女娘身上游移。
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喂!
“姜厌你还是不舒服吗?”妲和光不琢磨了,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假装把脉。“没有啊,都很正常。”
姜厌又嗯哼一声。
妲和光:“好好好,阿瞒!”有很多弟子围着诶,姜宫主不需要维持威严吗?
她不懂,二十七岁成为宗师的姜厌不需要任何外物震慑,在这个江湖横着走都没几个人敢说不。
“下去吧。”姜厌摆摆手,除了燕衔枝以外的侍女们悄无声息的端着东西离开。“你不适应?”姜厌看着妲和光。
“冷不丁是有点。”妲和光已经很努力把这些侍女看做家务机器人了,但是早上还在山里做野人,没多久就看着一圈人伺候姜厌的画面很难不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