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靠近,又走到自己用被褥筑的巢外。顺着堆叠的缝隙,她能感受到微微闷热的气息。
“阿瞒,你在里面嘛。”妲和光敲敲被子外壳儿,“我们好好聊聊吧姜厌,这次我不会跑的。”
里面没有回应。
隔了几秒,才有些许摩擦声反馈回来,姜厌闷闷的说。“聊什么?”
妲和光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话头,“聊聊你的诉求?”她蹲在缝隙外,觉得这个画面真好笑,昨天今天的角色互换,还挺巧。
姜厌在黑暗中蜷缩着,被妲和光的气息包围,让她放松了一些,但是每每想到对方刚才的逃避又让她心酸。就这么在双重情绪的夹击下,她又听见了妲和光的声音。她试图用沉默抵抗,但心又不允许。
姜厌莫名的有些委屈,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情感操控住理智。她心中有两个声音,一个在训斥她此时的软弱,一个在诱导她在无人之地可以尽情放纵自己。
妲和光没得到她的回应,但能听见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她诡异的想,姜厌在哭吗?
风停了,雨停了,妲和光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她的易感期也没结束,理智并不总能占据第一位,她心里痒痒,膨胀了,犹豫一秒也顺着缝隙钻进小窝。
昨日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潮湿的梦境,今天是切实的感受。
妲和光蜷缩着身体,不敢乱碰,悄咪咪的占了一块儿地方窝着。“这里很闷,会呼吸不畅的。”
姜厌蜷着腿,在膝盖附近感受到热源,她欢喜又不想表露,“宗师可以闭气很久。”
声音连带着胸腔微微震动,又从覆盖的被褥传导出来。妲和光顺着在黑暗里往上拱了几下,随后就感知到面前的热源往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