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和光的经脉没有损伤,内力流转的也很快。在黑暗中,姜厌能感受到她们逐渐同频的呼吸和心跳。
还有纠缠的气息。
“很舒适。”姜厌甚至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困意。
妲和光的腿动了起来,与姜厌的腿交叠,她像是寻求温暖的小兽,努力的想让自己和姜厌靠的更近。“阿瞒,我把辛苦筑的巢分给了你一半,所以你就要再贴近我一点。”
毫无逻辑的痴言。
“阿瞒,你现在好软,好温柔。”妲和光声带震动,连带着姜厌感觉附近的皮肤也在震动。“好像妈妈。”
陌生的,湿漉漉的感觉,是和光的汗水吗?
姜厌感觉她的理智也在退让。
顾忌着妲和光奇怪的易感期,姜厌都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的耐心和宽容。她用下巴轻轻蹭着对方的发旋,“不要说奇怪的话了。”
这些话会让我也变得奇怪起来的。
“为什么?阿瞒你香香的。”妲和光鼻尖乱顶,“我没有说奇怪的话,我在说实话。”
密闭的环境下,姜厌感受到炙热。真奇怪,她也出汗了。
失去视觉,其他的知觉衍生出瑰丽的幻想。
这奇怪的易感期,到底哪里跟月事沾边?
“如果我回家的话,姜厌你愿意来我家做客吗?”妲和光扬起小脸,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也不在乎,语调和神情明显不在正常的状态。
“不邀请我你才是死定了,小坏蛋。”姜厌松开对方的手腕,从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脸,掌心感知到对方忽闪忽闪的睫毛。“乱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