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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妲和光眉头皱皱,嘀嘀咕咕,“没有吧,最近不是我的易感期。”

“哦?”姜厌又听到了奇怪词汇。“易感?期?”

“跟你们月事差不多。”妲和光把乾坤圈重新放回去,自己在床上蜷缩成一个小团。“不过我不流血。”

习武的女娘月事也不是月月都有,尤其到了姜厌这种境界,她可以运转内力,控制着规律减少。姜厌挑挑眉,故意道,“月事也不是都流血的。”

“嗨,就是那么个意思。”果然妲和光被她引导着多说了几句,“就是会有些情绪波动,心情变化明显一点,很正常。”

大脑那么神奇,情感,神经和激素的研究就算是阿卡西也还在无尽探索中。

姜厌看着在床榻上弓着背,抱着腿的女娘,鬼使神差的自己也褪去鞋袜上床,二人对坐,妲和光觉得这画面怎么都怪怪的。“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她跟谢娴抵足而眠过,再来个她很有好感的姜厌也没什么,妲和光往里侧又扭动着挪了挪。

这人心里没有女女之防吗?姜厌伸手去捏她的耳朵,“你们家乡没有女女授受不亲一说吗?”

喜欢亲密的摸摸脸也就算了,同床而眠这种事情就这么随便邀请别人吗?

“啊?”妲和光被这个跳跃的话题问的一愣,“当然不是啊,我又不是性缘脑,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习惯和朋友一起睡?”妲和光眼神清澈。

“什么叫女女授受不亲?情感的关系多种多样,亲情,友情,爱情,每一个都很重要,且可以延伸出各种情感的分支。难道因为我们是女性之间繁育,就与同性别的人之间不顾及其他的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