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格挡,二人在空中,你来我往,又是三招。
妲和光落在地上,胸膛上下起伏,小口的吐了口气。就算是她,打了这么许久,又连甩三招认真一刀,没有超体额外进行能量供给,也有些累了。
妲和光迅速的调整呼吸,回身,看向红姑。
老婆婆握刀的虎口已然震裂,手臂经脉受损,涯角刀拄在擂台上,和玄铁擂台一起发出轻鸣,似乎是刚才的激战中引起了共振效果一般。
红姑:“我输了。”
她已是年过五旬的老者,仗着经验与神兵与对方搏斗至此已经是不要老脸,而刚才妲和光空中的接连三刀,更是让她认清了同阶下,功法和反应能力间无法跨越的屏障。
大道至简,诚不欺我。
妲和光兴致勃勃:“你的刀法真帅。”她说完,挽刀突刺演练了两招。“我是不是没比划错?”
红姑:“”偷师啊,这是偷师。
看着身前体会纯粹习武快乐的小姑娘,红姑也实在生不起气,莫名其妙柔软起来,“没错,是这样的。”
“谢啦。”妲和光怪模怪样的拱拱手。“不好意思把你手震伤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包扎一下吧。”
红姑摇摇头,“是我技不如人,小友不必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