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神,觉得我涂的不好?”姜厌只涂了食指和中指就停下,她手虽然稳,但甲油本身置地没那么稳定,涂的不是很均匀。姜厌低着头看着那两根手指,有种美玉微瑕的不悦,嘴角拉平。“你自己涂。”
“哦?哦。”妲和光也不是很能做得来这种细致活,更别提材料也不顺手。握着小毛笔左手涂右手,深浅不一边缘不整,倒衬得姜厌那俩精致了。
姜厌心情又好了,屈尊降贵按住妲和光的手腕,“还是我来吧。”
总比你自己弄的强。
若不是场外喧闹,兵器铿锵响动,燕衔枝都要幻视俩人是在玩家家酒的小孩儿。
宫主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啊,看来真是来大朔这段时间无聊透顶了,燕衔枝觉得真是自己照顾的不周到不恰当了。
俩人都是心血来潮摆弄着玩的,妲和光吹吹指尖,左看右看,也没违心的夸奖,只是小声嘀咕一句。“姜厌,术业有专攻,下次别强求了。”
不等姜厌挑眉,妲和光低着头看着指甲又看看姜厌的手。“拿我做实验品没什么,但你的手很漂亮,好好对待你的美丽吧。”
可千万别尝试自己给自己涂啊。
对方太真诚了,姜厌很难生气,冷淡嗔怪的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凑合看吧,不许洗掉。”
妲和光无辜眨眨眼,手举在脸的两侧,手背对着姜厌,还有几分乖巧。“我很尊重你的劳动成果。”反正过个半个月也就自然脱落了。
擂台上的二流高手比斗还在继续,各门派这个年纪的内门弟子大部分都是二流水平,人数比三流比斗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