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的茶叶还好端端的放在正厅的桌上。
妲和光扫了一眼,停住脚步。“出来吧。”
正厅连着卧房,闻人危知道瞒不住她这种水平的高手,从门口现身,手上还提溜着四层的大食盒,若无其事的靠近,笑意盈盈就像好友见面。“武林大会好玩吗?”
肩上的猫儿亲昵喵了一声,显然是这几天妲和光不在,闻人危住在这里,跟这贪吃的猫混熟了。
闻人危像是之前郊野的事情没发生一样自然,不用妲和光回应,坐在桌前,将食盒一层层打开。
妲和光早就不气了,她瞥了眼食盒里的餐食,还冒着热气,显然闻人危对自己的行踪拿捏得十分妥当才能赶得这么恰好。
“我要吃牛肉。”妲和光也坐了下来。
闻人危勾起嘴角,顺毛轻哄,“自然都是你爱吃的。”
她就知道,妲和光的纵容尺度很大,不会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自己。
不过她也隐约感受得到,这种纵容不是针对于她自己,而是所有的,妲和光欣赏的女性。
谢娴也可以。
她不是什么没体验过情爱的愣头青,她也看得出,妲和光的宽容里只有欣赏,没有黏腻不清的欲望。
这反而让喜欢玩欲擒故纵的闻人危对她更有种征服欲。
征服一个无法打动的人,多有趣啊,恰好满足了她个人对于征服这件事情本身的痴迷和表演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