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塌上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换了个姿势,枕在侍女柔软的大腿上。“谁来了?”
“殿下。”侍卫垂着头半跪着,高举着手将箍着金丝的竹筒递到近前。“枕河都来信。”
“哦?”男人瞥了一眼,总算是打起些精神,坐起身摆摆手,屏退了近前的侍女和厅中表演的众人。
伴随着香风和轻纱飘动,厅内只剩下男人和侍卫二人。
送信的燕儿不大,信件也是小的可怜,男人耐着性子将小筒内的纸张展开,快速扫过其中内容,“呵。”
“父皇啊父皇。”男子将纸团攥在手心,“我知人越老越怕死,但这只是个衣服,您也有些不体面了。”自从雾隐商会售出了那件天蚕宝衣后,这已经是枕河都传来的第三条问询消息了。
侍卫端来烛火,小小的纸笺一下就化作飞灰。
男人摸着自己的袖子,“可怎么办,我也喜欢这衣服。”他笑眯眯的看着侍卫,“你说,是不是在我身上更有用些。”
侍卫是男人的亲卫,自然点头,“陛下久居中宫,无数侍卫暗卫守护自然安全。倒是殿下,您有意参与本次武林大会,江湖人士莽撞无理,还是殿下穿着更稳妥些。”
“哈,你倒是个会说话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可惜啊。”男人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过两日回信吧,就说找到了。”
可惜他还没稀罕几天,但父皇在他心中威势不减,纵然仗着自己是幼子得宠,他也不敢明着骄纵不识好歹。
“随便找个由头,就说,就说在留其一那边牵头的暗市寻到的吧。”反正父皇日理万机,也不至于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