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弟子说的。”燕衔枝也倚在榻上,“据说一共打了六场,第一场与铸剑山庄的三小姐,切磋了三个回合。”
姜厌随手去拿樱桃,袖子下滑,露出光洁的小臂,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什么境界?”
“刚成为后天高手。”
“打一个刚步入后天高手境界的还需要三个回合那么久吗?”
燕衔枝不紧不慢的转述,“三个回合,那女娘结束时用了一招铸剑山庄的剑法,将三小姐打败了。”
“学得快而已。”姜厌将樱桃梗缠绕在指尖把玩。
“第二位上场的听雨楼那位亲传,跟传闻里的后天巅峰还有些距离,算是后天中期,那女娘用了一招内力外放的指法,相隔十数米开外将人震退。”燕衔枝看着姜厌的神色,知道这人是认真听了,于是继续讲述。“那位硬抗了一击,受了些轻伤,下台去了。”
“只一击?”姜厌听到这才觉得有些意思。
“其实是连发了几道内力,锁住了那位亲传的退路,不得不接下了其中的一击。”燕衔枝也没在场,只是听了弟子转述也觉得颇为新奇。“而后又是四位后天高手上场,那女娘似乎觉得烦了,毫不留情的一人一脚踢下场了,吓得后面三人面都没露直接认输了。”
“呵,这等怂包。”
“说起来也有趣。”燕衔枝想起弟子说的其中一人,“宫主可还记得七星派的长老?”
姜厌眼神茫然。
燕衔枝就知道自家宫主不会记得这种无趣的手下败将,于是补充道,“就是十年前,当时少宫主在擂台上,有个中年男人大言不惭的叫嚷着礼法啊,女德啊,冲到宫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