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找角度,不用招式,一力降十会,管你是谁,一人一脚,人人平等。
唐玄真望向自己天机十二楼的同门,那持剑的白衣男子哪还有之前心高气傲的模样,早就看傻了眼,有些怯了,在过道来回踱步。
南侧看台的木牌立起了他的名字。
温栖梧心气儿完全顺了,没看那七星派的长老都被碾压,一脚飞踢下了擂台吗。
看来妲和光是真拿我当朋友啊。
温栖梧看着场中仍旧戴着兜帽的绯袍女娘,自顾自的想,那我就继续跟她做朋友吧。
太俊了,这修长的大腿划出漂亮的弧线,怎么衣摆都飞的这么好看,不愧是我的朋友。
温栖梧的眼睛亮亮,慕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妲和光:没记错的话刚才有人好像跟我生气了来着?
杜恒宇怯了,但木牌已经立起,在场的人都看着呢,他总不能不上。于是鼓声响起,他也跃到了台上。
天机十二楼功法众多,机关暗器也是其中一环。
杜恒宇踩着轻功上前,没走光明正大的对战路子,电光火石间甩手射出三枚袖箭。
唐玄真脸色一沉。
三长老的弟子果然还是这么的上不得台面。
袖箭只是障眼法,杜恒宇随着袖箭向前,怀中又掏出一物。反正擂台上也没说对战方式,杜恒宇不觉得自己这是小人行径,他只想在众人面前逼的妲和光使出第二招。
而不是就那么随便的被一脚踢下场。
他要别人提起他时,不要只是一句和别人一样被踢下场这么简单的描述。
唐玄真看清了杜恒宇怀中的那个筒子,心里一急从看台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