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没干,披散着洇湿了肩头的衣服。
“怎么不擦干了再出来?”
“擦干太慢了,今日天暖无风,不用管一会儿也干了。”
连翘从房里取了帕子过来,走到妲和光身后想帮忙。妲和光没同意,自己接过帕子又胡乱的包着捏了捏自己的发尾,搓小狗一样乱搓了几下,又把帕子递回去。“行了,先吃饭吧。”
“你呀。”谢娴放下筷子,亲自过来为她把被她弄乱的头顶顺了顺,又用帕子包了一下。确定不滴水了才递给连翘。“你也下去用餐吧。”
“是。”
房内就剩下二人,妲和光夹了块儿去皮的腿肉放到谢娴碗里,“谢谢给我擦头发。”
“今日在哪里玩乐,怎么还去了酒楼?”
云涛城自然也有唱曲享乐之地,谢娴怕她乱窜被人薅着骗了。
“哦,回城的时候在主街路过的。”妲和光啃啃鸭腿,又吃了点炒青菜,“城里城外最近都好热闹,我今日出城的时候,还遇见个排场极大的门派。”
“哦?”
“我听人说是沧溟宫,轿辇上的人被纱帘遮着,抬轿的都是些女弟子。”妲和光说到这笑眯眯的,“她们看起来营养很好,生命力很旺盛。”
是花费了资源好好养出来的姑娘们。
“沧溟宫啊。”谢娴对继任的宫主也有印象,“她们门派美女如云,宫主更是艳绝天下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