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沧溟宫和雾隐商会多有往来,但姜厌并不喜欢操心这些,她也不喜欢跟白绮危坐在一起说些有的没的,这人心眼子太多,她看着都觉得灌风。“你带人去赴宴吧,就说我累了。”
总不能真的拒了,白绮危这家伙做生意可是好手,来往于珊瑚海交税办事也十分漂亮妥帖。姜厌也不是真的讨厌她,没必要下她面子。
燕衔枝也不劝,宫主这个性格白会长当然也心知肚明,双方意思意思就行了。是合作伙伴而已,又不是真朋友。
况且对方之前不知从哪儿划拉到的天蚕宝衣也没送回给蓬莱群岛啊。
虽说这个宝衣早就没有归属,但毕竟记载中也是蓬莱群岛的物件,顺延一下继承权不就该由势力最大的沧溟宫接手吗。燕衔枝心里这么想着,多少还是对雾隐商会拍卖会上这一手有些不满。
不过白会长还是会做人,事情过后就传信过来,接下来三年雾隐商会的商船行商通行自觉让两分利,倒让人不好意思记她一笔。
姜厌对宝衣倒是无所谓,一件衣服而已,她用不上,放在库里只能落灰,在她眼里还是两分利更实在。
轿辇一路行至城门,燕衔枝早已安排人打点过,此刻守城官兵动也没动,一行人畅通无阻的进了云涛城。
沧溟宫积累并不久远,传到姜厌这一代也不过是第五任宫主。
但沧溟宫的名头是在第三任手上打响的,当时的沧溟宫已经颇有规模,前前任宫主风流江湖二十余年,也是让人印象深刻。
当时的宫主也在云涛城落脚,城主府附近的富人区也有她投资购入的园林房产,就是启用的次数不多罢了。姜厌对这地方有些印象,十年前她随母亲参加武林大会,第一站也是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