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谢娴不自觉的眉眼流露出亲昵,“绮危莫要见怪,和光的性子比较直率,没有冒犯的意思。”
“没有,她很有趣。”闻人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妲和光。金红色的头发束在头顶,额前两鬓有些碎发,同色眉眼熠熠生辉,实在是个难得的少年气美人。
怪不得谢娴宠溺她,少年人心思纯净,闪闪发亮的,她也愿意放在身边当个赏心悦目的乐子。
妲和光是不习惯俩人这么文绉绉说话的,她给谢娴递上小木镊取茶,注意到对面的人一直看着自己,也抬起头看回去。
对面是个大美人,跟谢娴不一样的那种美。
谢娴外柔内刚,温婉中有些韧性,像是名门养出来的兰花,淡雅芬芳自成一景,偶尔有些恶趣味的捉弄也不让人觉得被忽视嘲弄。
而对面这个白会长,则是看着就经历很多的上位者,轮廓跟大朔人不太一样,大气艳丽的风格显得人生机勃勃也有攻击性,倒是让妲和光意外的想起自己的家乡。
她家那边就很多这种类型的美女,高挑大方,轮廓深邃,生命力旺盛似火。
这么一想,妲和光对白绮危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行走江湖各国行商,在这个世界很不容易吧,是位很厉害的女性呢。
在这煮茶的间隙,这观景阁内诡异的安静下来。谢娴一抬头看见妲和光和白会长若有所思的对视,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一股别扭来。
别扭,又不知道因何别扭,谢娴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倒茶打断了二人的相互打量。“和光,吹吹再喝。”
闻人危浅笑不语,只是端起茶杯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