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去到医馆,熟门熟路的跨进去,收了伞立在门口。
“妲姑娘。”尹秀秀正在拿着小秤抓药,见人来了笑眯眯的向上指了指,“小师姑和师父在楼上下棋,糕点今天有我的份吗?”
谢娴说的称呼变动第二日就已经开始落实了,卢秀秀她们头一周还有些别扭,后来就顺口多了。
“自己去买。”妲和光摸出三个铜币抛过去。
“师妹,悔棋行吗?”王银泉留着一把山羊胡子,此刻被棋盘困住反复梳理胡子,都不自觉揪掉了好几根。
谢娴是药王谷大长老的关门弟子,大长□□收了十二位弟子,王银泉是第十一位,也比谢娴大了十余岁了。
“师兄,你已经悔棋三次了。”谢娴一手握着医书无奈摇头,王师兄这个臭棋篓子下的不好也下的慢,每次她下棋的时候都得额外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啊,啊。”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又揪掉了几根胡子。
门是开着的,妲和光绕过屏风走进来,人未到谢娴眼底就染上笑意,无她,只是先行嗅到了只属于妲和光的气味。
湿漉漉的,清新的。
一开始她也曾旁敲侧击过身边的人,但似乎除了她以外,药王谷的其他人并没有觉得妲和光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香气。